《我与研究所的故事》征文展赏(三) | 赵金厚:“浆糊国际”诞生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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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浆糊国际”诞生记

赵金厚

看到这个标题,肯定会有人感到好笑:莫名其妙!但肯定也有人即刻想到研发中心千禧之年的新年晚会,想起那个令人捧腹的小品——“上市公司调研记”,以及那个专门与调研人员“捣浆糊”的“浆总”。

时光回转到1999年底,那是一个普天同庆“千禧”的岁月。因成功预测了“519”网络股“井喷”行情,研发中心每个人脸上似乎都荡漾着跨入“新世纪”的豪迈之情。时近岁末,一年一度的“迎新晚会”也进入了紧张的“倒计时”。

按照惯例,各部门都要出节目,合起来便是晚会的节目表。当时,行业研究部是一个大部门,分为三个小组,要求每个小组出1-2个节目。这可把素以“严谨”见长的行业研究员们难住了。离演出尚有最后4天,有些小组节目尚未完全落实。但大家似乎又在暗暗较劲,都希望拿出“与众不同”的惊人之作。

一天中午,我正路过董樑小组办公室,见里面热闹非凡,便好奇地循声进去,见宋磊、董樑、孙蔚等人正筹划演一个小品,选什么题材呢?既要贴近现实,又要搞笑。

“何不把大家熟悉的上市公司调研中碰到的各种董秘形象刻画一下呢?!”不知什么时候,行业部经理严爱娥老师走了进来。

对呀!大家霎时眼睛一亮。对上市公司董秘真是太熟悉了!作为行业研究员,谁的脑海里没储存几个董秘?这个创意好!第一,可以向其他同仁诠释调研信息取得之不易;第二,顺便向领导诉诉调研工作的辛苦;第三,借此对部分上市公司行为进行讽刺。

于是,大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,七嘴八舌地策划起来:这个上市公司肯定不是个好公司,按上海人说法,该是“浆糊”公司,就知道在证券市场“捣浆糊”。自然,该公司董秘也是个“滑头”,对调研人员极尽“圆滑”技艺。

“其实,不同机构的调研人员素质也是不一样的”。不知是谁想到了另一面。大券商、小券商、投资公司,各自调研目的不同,调研人员在上市公司的表现也不同。有的获得一些虚假信息,并迷迷糊糊回去“交差”;有的牛皮哄哄,却遭到同样“牛皮”的上市公司的奚落。“但申银万国证券研发中心的研究员应是高素质的专业人士,与上市公司交往“不卑不亢”,所获信息准确、公正。

讨论至此,剧本雏形大致勾画了出来:生产8080牌浆糊的“浆糊公司”董秘“浆总”,先后以不同方式接待三位调研人员:敷衍朋友介绍来的“迷糊”;哄走牛皮证券的“骗子”;接待申银万国证券的行业研究员。同时,我们的研究员凭借专业研究,在调研中及时发现公司隐患,作出“卖出”建议。终于,“浆糊公司”在走完“浆糊高科”、“浆糊网络”、“浆糊国际”后,因“浆糊桶”爆炸而破产,曾经“不可一世”的“浆总”流落街头、卖球为生!

剧情既定,众人愈加兴奋,一致推选宋磊为此小品导演,负责剧本创作,称其“宋导”。“我也参加!”受众人兴奋之情感染,身为其他小组人员的我,竟也提出加盟意愿。

“老赵长得最像当官的,让他演董秘——浆总!”众人一片附和,鼓掌通过!

接着,董樑、王轶、李典源分别认演三位调研员,孙蔚做“浆总”的授权代表,张为群做董秘室工作人员。

“也给我留个角色!”想不到行业部副经理高清博士走起了后门。“好说!好说!”上司的要求,“宋导”自然不好拒绝:“就做个股评人士吧。”

就这样,一个小品“草台班子”搭了起来。

人常说“压力可以化为动力”。第二天一早,一份完整的剧本竟然分发到各位演员手中。无疑,“宋导”昨晚熬了夜,毕竟离晚会仅剩三天!

接下来三天,每到下午4点以后,12楼研发中心会议室便双门虚掩,全体“演职人员”如期集中排练。

说实话,不少人是第一次“正儿八经”演小品,想到要在众人面前亮相,大家是既兴奋又担心,每个人都在潜心琢磨自己的角色。有时,某人突然想出一句好台词,马上赢得一片喝彩,剧本随即修改。此时此刻,真可谓“汗往一处流,劲往一处使”。

12月28日晚,研发中心“迎新晚会”在浦东某大酒店如期上演.在几个歌、舞表演后,小品“上市公司调研记”粉墨登场。众“演员”像模像样的表演引得全场笑声阵阵。经纪管理总部刘志高竟兴奋得拍桌连称:“演得活像我们家乡的某些官员”。小品“上市公司调研记”获得“空前”成功!“浆糊国际”、“浆总”名声大振。不少人连声赞叹:研发中心人才济济,人才济济!甚至有人建议:修改修改,上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!

作为“主角”的我,更是让许多同仁“刮目相看”:想不到老赵还有如此“表演才能”!干脆改行演小品算了!有一段时间,有人竟然见面就叫浆糊国际——浆总!知是戏言,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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